民国女性造像
2016-12-18 14:39  贵网  进入贵社区   复制本文地址

    岑圣权喜画女性,尤喜民国女性。
    
    他笔下的民国女性大多带着一股淡雅的忧伤,这或许与他母亲从小跟他描述的经历脱离不了关系--母亲极擅做菜,阳春特色炒米饼更是一绝。她经常会与他说起这道菜的关键,那道菜的秘诀。曾经,他问起,这些都是谁教的?“姐姐啊。”母亲口中的“姐姐”--一个民国时期的女主人,一个被时代裹挟身不由己的普通女性,一个尽力想过好正常生活而又无能为力的女人,一个不幸的女人。“姐姐”的丈夫新婚不久就出国留学,后来,听说丈夫回国,参了军,当了军官。然而,这个家庭再也没出现过这个男人的身影。“丈夫”从此只是“姐姐”的想象、憧憬。这个家,只是一个女性聊以慰藉的挣扎。她独自支撑日渐落败的家族,与年幼卖身到“姐姐”家的岑圣权母亲相依为命、情同姐妹。抗日战争在阳春打响前,“姐姐”独自去了广西投奔亲戚,临走时给母亲留了一张照片、一串项链以作纪念。然而现实却真的只能是纪念了,她们从此再也没有相见。在岑圣权的记忆里,母亲每每遇到事情都会提起“姐姐”,每次提及后都一阵感慨。如今,岑圣权将母亲珍而重之传给他的照片与项链传给了儿子。他希望,以后这份记忆能够一代代、子子孙孙传承下去。
    
    那个时代有许许多多像“姐姐”一样的普通女性,而关于民国的影视作品、图像、文字资料都极少出现她们的身影,更热衷表现的是我们熟悉的大家闺秀、名媛淑女。因为母亲,岑圣权对“姐姐”以及这个群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以“姐姐”为契机,他找到了表达民国底层女性的一个出口--小人物对命运的抗争,蜕变为一种审美想象。由此,岑圣权走上了为底层民国女性造像的道路。
    
    因他对民国题材的喜爱,也因着名画家林墉的鼓励,他未曾停止过创作。他把他的记忆与认识画在了他的作品里--有描绘广东童谣的长卷,有体现母子生活小情趣的《母子情》系列,然而,画得最多的仍是诉说家园忧思的《民国倩女》系列。这是对那个烽烟四起、战乱频繁的时代的一种想象性描述。
    
    坚持为民国女性造像--雅致而忧伤,成为岑圣权笔下的情感诉求和表达方式。同时,正是出于对民国女性特殊的情感和温暖的记忆,形成了属于自己的审美趣味--忧伤而又捉摸不透。
    
    你的民国倩女系列的图像来源是否来自影视作品和一些老照片?
    
    岑圣权:林墉老师教我的时候,就发现我画女人的感觉特别好。当然,画的时候我也会参考一些老照片等资料,尤其在刻画人物五官细部时。但我不希望我的作品仅仅是穿着民国服饰的模特。资料都只是参考,我希望能捕捉到遗留在我内心深处民国的气息和神韵。
    
    兼工带写是你作品的主要特征,人物五官的工细和衣纹的写意如何保持绘画语言的一致性?
    
    岑圣权:工笔和写意语言的协调是画家始终要思考、克服的问题。有些人认为我做到了,有些人则认为我还需要强化画面的线条与笔墨。很多人画国画强调传统笔墨,而我会淡化笔墨的表现,我追求的是营造一种民国的氛围,而不是刻意的表现某些漂亮的线条。
    
    传统的笔墨语言在古代已经走到了极致,现代人对笔墨的理解必然是无法和前人相提并论。由于创作的主体和欣赏的人群都已经发生了变化,中国画也是必然要变的,只是说变化的方向还不能确定,大家都在摸索。林墉大师到现在也还在思考一个最基本的问题--什么是笔墨?笔墨是个既深又浅的抽象问题,很费解。我认为,只要能随心所欲地表现自己内心想表达的东西就是好笔墨。
    
    岑圣权,1951年生于广东阳春。曾先后就读于广州美术学院及暨南大学中国人物画研究生班。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、广东楹联书画院副院长、广东省连环画艺术委员会常务理事。
    
    最近十几二十年,表现女性的形象,国画界新人迭起,岑圣权即其中很有成就的一位画家。岑圣权所作民国倩女形象,总的情调是安娴优雅的,这和紧张喧嚣的现代社会生活恰恰形成鲜明的对比。正是这种沉静的美,填补了辛劳繁忙的现代人的精神需要。
    
 
作者:admin 来源:未知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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